小细菌引出的大课题
——天利公司生物氧化提金厂系列报道之三 |
本报记者 李树龙 李广涛 |
| 在生物氧化提金技术中,小小的细菌起着什么样的作用,普通人并不了解,也不大容易讲明白,但这是生物氧化提金技术或者叫细菌氧化预处理工艺的关键。 |
| 对此,天利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刘春谦打了一个既生动形象又通俗易懂的比喻。他说:人在吃榛子、核桃等有硬壳的果实时怎么办呢?要先用一把小锤子把硬壳砸开,然后才能吃到果仁。小小的细菌正是起着锤子的作用,在细菌的氧化作用下,包裹在金粒外面的含砷硫化矿物形成的“外壳”被打开了,使金暴露出来,氰化物就能够“吃”到金子了。而氰化提金工艺是广泛采用的成熟工艺,这样难处理金矿自然就不难了。 |
| 长春黄金研究院的科研人员,憋着一股劲,苦干10年,终于攻克了生物氧化提金技术的道道难关,特别是培养出一支庞大的适应环境能力强、战斗力强的“细菌大军”。天利公司生物氧化提金厂的核心技术就是他们的杰作。 |
| 天利公司生物氧化提金厂一经亮相辽东大地,立即引起行业内外广泛关注,为什么?就是因为这项技术展现了它的先进性和广阔的应用前景。尤其是这个厂已经拿到了两个“全国第一”。 |
| 生产规模第一:这是第一座由我国自行研制、自行设计、自行建设、具有完全独立自主知识产权、日处理100吨难处理金精矿的生物氧化提金厂。 |
| 技术指标第一:生产成本、金回收率、菌种的适应性及活力等重要指标,都好于国内采用同类工艺技术的生产企业。例如,它的600M3
生物氧化反应器的传功率于国内、外相同规模生物氧化反应器的传功率大幅度降低,从而大大降低了能耗,而能耗是影响生物氧化提金厂生产成本的主要因素。 |
| 长春黄金研究院的生物氧化提金技术,已经引起国际上同行的关注。世界第一产金大国南非明泰克国家矿治研究院派人到该院参观后,要求该院帮助改造我国一家采用他们技术的生物氧化提金厂,并对两个院的技术合作很感兴趣。 |
| 经营石油和矿业的艾芬豪国际投资公司,曾请南非、俄罗斯、美国、澳大利亚等国30多个科研单位为他们试验一种产自加拿大的号称世界难题的高砷高碳金矿,这是一种典型的难选冶金矿,结果都不理想。他们派人到长春黄金研究院了解情况,并参观了采用该院生物氧化技术的山东烟台黄金冶炼厂,最后决定请长春黄金研究院做这种难选冶金矿的金精矿浮选和生物氧化提金试验,5吨矿样,5个月完成。该院科研人员今年春节都没有休息,连续奋战,3个月试验就获得重大突破。其中浮选回收率达到90%,氧化7天金的回收率达到90%,综合回收率明显好于艾芬豪公司要求的77%的指标,让外国人大感意外。这说明长春黄金研究院开发的生物氧化提金技术在一些方面已经超过了发达国家的水平。现在,艾芬豪国际投资公司正在与该院商谈进一步合作问题。李忠山院长表示,长春黄金研究院有信心有能力走向世界。 |
| 长春黄金研究院研发的生物氧化提金技术,不但适用于辽宁省凤城地区的难处理金矿,还对贵州、云南等地的矿样进行了多次试验,都获得了很好的结果。这说明天利公司生物氧化提金厂的示范作用和推广价值不可低估。 |
| 现在,我国已探明的黄金储量中难选冶的资源达1000-1500吨,仅探明这部分资源花费的地质勘探费就达几十亿元。这些黄金资源很大一部分集中在西部地区,开发利用这些难处理的黄金资源,成为实施西部大开发,促进当地经济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天利公司生物氧化提金厂的成功建设,为打开这些黄金宝库的大门,实施大面积开发铸就了一把金钥匙。如果我们把目光放得更远一些,投向国际市场,由于这项技术的成功开发利用,成为示范样板,我们就有可能与我国周边国家朝鲜、蒙古、哈萨克斯坦、伊朗、缅甸、印尼等国合作,开发他们的难处理黄金资源。 |
| 这就是高新技术转化为先进生产力的巨大价值,这就是长春黄金研究院为黄金行业,为国家做出的重大贡献,这就是小细菌引出的一个大课题。 |
| 小细菌引出的另一个大课题是天利公司生物氧化提金厂的成功建设,给长春黄金研究院自身带来的巨大变化和难得机遇。 |
| 1992年以后,国家对科研单位体制改革逐步到位。由于国家不再给钱,市场一时又打不开,长春黄金研究院的日子一度过得非常艰难,常常是今年有课题,却不知明年干什么,吃了上顿没有下顿。当时他们认识到计划经济体制下形成的研究院靠课题过日子的路走不通了,曾想到自己办企业或者把技术专利转化成产品,但缺少资金和管理经验。当他们走上了搞独创技术之路,“养鸡生蛋”,把独创技术变成种子之后,情况发生了根本性变化。2000年,他们把自己研发的生物氧化提金技术成功应用于山东烟台黄金冶炼厂,是向市场迈出的重要一步,但那毕竟还是技术服务。然而,没有当年那一步,便没有今天快速优质建成研究院占20%股份的天利公司生物氧化提金厂的这一步。 |
| 跨出这一步,是研究院体制改革的重要体现。研究院的经营模式改变了,由过去单纯搞科技开发研究、技术咨询服务,变成直接参与高新技术企业的建设和经营管理,使技术成果产业化,变成了商品,成为现实生产力,由此打开了科技成果走向市场之路。这是研究院的一大收获。 |
| 跨出了这一步,体现出了科研人员、科技开发的巨大价值,为科技人员施展才干搭建了一个巨大的平台。 |
| 李忠山同志在谈到过去当院长和现在当董事长的体会时深有感触地说:过去当院长很辛苦,很劳神,为了让全院职工有饭吃,有事做,我们是千方百计,挖空心思,使尽了全身力气。但我们自己没钱,想干的事、想开发的项目,干不成,开发不了。给别人做项目,就要按人家的旨意办,我们是被动的。一般人都是很讲实惠的,看到项目有了较好的结果,就会说按这个给我来一个。明明可以探索更好的办法,采用更新的技术手段,达到更高的水平,可人家出钱的单位不喜欢,你也办不成。那时,我这个院长没有能力给科技人员搭建施展才干的更大舞台。 |
| 现在我还是院长,又是天利公司董事长,所以更辛苦,但心情大不一样。天利公司本身就是检验我们能力的巨大舞台,是我们施展才干的巨大舞台。在这里,凡是我们想干的事情,有价值的课题,我们就可以采用一切技术手段,不断实践,不断验证,不断探索,不断研究,最终达到不断创新,让新技术层出不穷,新成果不断涌现,真正实现自我价值。 |
| 正是有了这样一个平台,为研究院培养高素质复合型人才提供了便利条件。现在,他们采用轮换的办法,把研究院的技术骨干调到生物氧化提金厂的重要岗位上任职。例如,生物氧化厂厂长张清波,是选矿专业的研究生,在研究院任技术中心选冶研发部主任;精炼厂厂长巩春龙是研究院环保所所长,是搞高温高压解析电解专业的。李忠山同志在谈到采用这个办法的好处时说:这些技术骨干到生物氧化提金厂任职后,可以把在研究院的研究成果直接应用到生产中去,同时又可以从生产实践中了解到提高技术水平还需要解决什么新课题,回到研究院就可以有的放矢的搞科技开发,然后再到生物氧化提金厂生产中应用。一般企业如果不进行大改造,技术水平往往长时间没有大的变化,停留在一个水平上。而天利公司的人员是精干的、动态的、经常保持鲜活的,因此,有条件不断创新技术,创新管理,使自己始终处于领先的地位。与此同时,又可以培养出一批既掌握高新技术,又有现代管理理念和丰富管理经验的复合型人才,将来,他们可以成为黄金行业改造和管理老企业的CEO。 |
| 李忠山设想,长春黄金研究院要建立国家黄金工程技术中心,既搞黄金技术开发,又搞工程建设,直接参与国际市场竞争。这似乎是不大安分的带点浪漫色彩的幻想,然而,没有幻想便没有创新。管理大师彼得?德鲁克说,对企业来讲,要么创新,要么死亡。创新,说到底是一种创造性的破坏,它所追求的是有序的非平衡状态。 |
| 长春黄金研究院的科技人员十分珍爱自己培育的那支庞大的“细菌大军”,因为正是这小小细菌在帮助他们创造出巨大财富的同时,也为他们开拓出了一片广阔的生存发展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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